西九文化區野餐式表演及電影欣賞

一般來說,野餐這種活動可能只有仍然在學(中學及小學)的時期裡發生,就我個人而言,我也不知道行山或露營期間的用膳時間算不算是野餐。昨天應邀跟電影欣賞群組的人一起去參與西九文化區的 Freespace Happening (自由約) 的草地式表演欣賞活動,觀眾們大部分早已準備好長時數野餐的物資,有些少似日本人到公園或郊外進行花見,真正的甚有野餐感覺。

Ver. 2:圖片加持
Ver. 3:短片加持

Freespace Happening | 自由約

Information: http://www.westkowloon.hk/en/freespacehappening

打從電影欣賞群組裡的人發起這個活動,直到我出門前往柯士甸站,我從沒了解過甚麼是 Freespace Happening,只知道西九文化區很久沒去過了,是次更可以『瞓草地』,有點吸引。直到到達草地,時間約為下午四時半吧,鋪好墊在草地的,放好行裝,開始留意到台上表演的主要是本地樂隊或唱作人。到下午表演時段尾升,先有遊學修有份參與的唱作人表演,再有一群跟華仁畢業生有關的樂隊上台表演,全程用口扮演不同樂器那種(Beatbox),表演者介紹他們部分人也會在晚上放映的電影 《少年滋味》 中出現,腦中當刻浮現幾個 Items:

  1. 電影,哪一天我們會飛
  2. 電視節目,2047特首上學去
  3. 以往曾去過的唱作人小型音樂會

其實整個活動包含很多元素,在我趁電影放映環節還未到時離開了草地四周逛了一圈,有美食攤檔、手作攤檔、活動網站介紹的書本分享空間卻看不見,也有另一個音樂表演場,當時沒有表演跟草地哪個同時進行中,裝潢上也似一個以光管柱包圍的小劇場,白光為主,不是 Star War 哪種。台上的司儀在電影放映前更提大家場地賣的啤酒是買一送一的…。我們一共八人,早已準備好一些降火飲料以及紅酒白酒,不用再溝啤酒了。

《少年滋味》電影欣賞

其實這部電影早於今年六月時上映,只是我太忙而沒有留意。導演壇長以記錄片形式來拍出電影,批判味道近乎零,但片中以多位人物為本位跟他們身邊的人生活、互動,帶出好些訊息以及留下反思的空間。

《少》裡多位主角正於困惑年齡修讀高中的學生,也有一些小學學生,他們各有不同興趣及生活態度,也有不同的擔憂。他們所擔憂的往往被隱藏起來,也未必容易地獲得家人或身邊的人所理解,但不代表他們真的沒有事情需要擔憂。更重要是香港是一個甚麼都十分緊張的地方,自小的志趣或會被長輩們細心安排重點裁培,然而,密集的操練可弄巧反拙,一切由興趣變成機械式工作,興趣伴隨生活作為一種平衡釋放,還是純為了競爭比賽呢?若是後者的話,生活的平衡又跑到哪裡去呢?

同感

表面上電影是記述現今少年們的各種生活上的滋味,往下走一層則可以是家長圈中的熱話,但再往深處走的話,其實成年人也一樣有這種反思的需要。到底生活是甚麼,不少港人可能一直自動遺忘掉。幾天前看到一則新聞,再有日本正社員(Full time staff)因工作過勞,在聖誔節當天選擇了自殺,自殺前曾跟朋友家人表示,似乎死了比較幸褔。死者是一名少女,畢業於日本人眼中的最高學府 – 東京大學,畢業便走進大規模的廣告公司主理網絡廣告專案,人們眼中的前途一片光明。可惜工作量關係,死前兩個多月近乎每天待在公司 20 小時,回宿舍睡覺往往只有兩小時!事件引起的社會關注也似是歷來最大的。日本也經歷多年爭論應否實施最高工事法,去车也有新法例出台,也有首家企業被控告…。在日本工作,一般給人的印象是很有規律,工作時人人認真工作、下班後人人做回自己…,但這也要視乎從事甚麼性質的企業及行業的。服務性質的可能好些,他們為保質素往往不會以能夠應付更多客人為目標,當天能做的份額已到更可能會提早關門。其它的行業是可以很地獄的。

對於日本工作及生活的觀感,主要來自日本語學校資深的先生分享(他們是已長久於香港生活的日本人,或是曾到日本升學並工作十年以上的香港人),還有日本研究系教授講師們所寫的書本。

十分喜歡電影中的一位小朋友以及一位高中生所說的話,前者喜歡上台表演,志願是當藝員,後者喜歡寫作,希望能當作家。

  • 『就算是做奴隷,也應該有自由去看看自由的天空』(再奴隷的生活也不該是不見天日的生活吧)
  • 另一句不太記得每一粒字了,大意是不要忘掉自己的興趣,在工作繁忙或失意時,最少也有自己喜歡的事情能令自己感覺活著。我則覺人應該要好好發展自己的興趣,不能發展下去也該維持,Even 簡單到只是保持一種觀察心態,也是一種保持,正如我無法再花時間去理解太多鐵道上的事情,也暫時無法去多幾次日本享受鐵道伴隨下的旅程,但仍會在空閒的數分鐘裡看看日本的鐵道迷情報網站所發的 Posts。如果連這很基本的也消失掉,我對著電腦屏幕或手機屏幕的時間就是 100% 只有工作中的狀態了。

2011 年初失業,人生第二次遇上裁員而失業,不想自己太悶(際遇問題實戰 Interview 經驗值不高,找工作很花時間)而決定履行當時一個從沒實行十年的夢想,學多一種外語,報讀一間價錢相當便宜(除了無法跟工聯會相比外)但又背景不簡單的日本語學校。1 年零4個月的入門級勉強能應付,也在該級別見證到超級縮班,入門級第三及四學期跟起被相比,只會留下一半學生。升到三年制的普通級,開始有點吃力了,臨畢業的一年 – 普通級三年,首個學期我已經期考不及格需要見主任,有幸當年學校已一再修改規則一共有兩種出路,不用即時 Say Goodbye!我沒有選擇第二學期退回去普通級二年,反而選擇了當年新設的 『找數』 機制,承諾第二學期期考及格且找回第一學期欠缺的分數。到了第二學期期考,我是及格的,但需要找的 32 分我只找到 16 分,再見主任,大考要合格並找回餘下的 16 分!若不是及格,可能不用再找數了…。

當興趣變成工作似的性質

我當時在想,有點矛盾

  • 一年有三四次校內試(入門級四次、其它級別三次),應付考試有點辛苦,會話元素又不夠多要自行惡補
  • 試過參與 NGO 搞的每周免費會話活動,但當時的程度實在太難跟上,去過一兩回便放棄
  • 留在該校似乎有點迷失,跟初衷有點距離

去年底終能涯過了三年的普通級,工作性質也同時出現大轉變,跟當初報讀入門級時的狀態有點相似,研習日本語又成為重要的精神支柱。我估計去年是以全級最低分數畢業,並且跟同學傾談過,決定報讀研究級(三年制),感覺開始有些改變。研究級起,期考有一半分數是來自平時的作文以及發表(Presentation),考試壓力顯不再存在。也因為需要作長文以及準備發表材料,所做的事情比較貼近初衷,現在閱讀日本語文章、看日本語節目時比以往好,去參與 NGO 搞的會話活動也感覺比較自然。入門級到普通級,似乎跟 High Dip 相似,很多東西需要強制背誦,不明所以。到了研究級,似乎跟 Degree 相似,多點空間自行發揮,只要能得到受眾產生共鳴。今年起,短短一個學年裡的發表,已經等同過去讀 High Dip、Pro Dip、Degree 所需要做的 Presentation 次數了,而且,今年的 Presentation 是個人表演的,難度更高,順便克服一下 Presentation 能力不足的長期問題。第一個學期的作文及發表各只有 20 餘分(50 分為滿分),第二個學期已分別有 40 及 40多分,作文更嘗試用插叙法。

活動後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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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便拍拍部分表演

大家夾錢並一同於佐敦走走逛逛準備物資進行野餐活動,也有些朋友帶來親手製作的食物,例如雞翼兩盤,有一位女子很會製作日本的和菓子呢,真的有點喜出望外。紅酒白酒我只是趁高興沾上些少,不能當水飲多年,間中品嘗一下其實是很好很好味的。唯一可惜的是期間我短暫離開草地時,接過朋友交給我的一隻鞋時不慎甩手,自己的一雙鞋就嘭一聲落在兩個食物盒上…,兩合自製,兩盒充滿誠意的食物就此可憐地被污染掉。離開時,有部分人提議再去看電影 《斯諾登風暴》,我當刻比較想回去拿單車在屯門踩幾個圈…,坐草地太久,腳患處有點緊,需要鬆一鬆。

我以為只有單車群裡的九十後神奇地喜歡播 80 後年輕時的流行曲,經過昨晚在草地上坐著躺著看的電影 – 少年滋味,原來連名校裡的合唱團/演藝團體們都是會用那個時代的歌曲作表演素材,有時時空對摺。還是,電影是有英皇贊助的?不會吧,電影是記錄片式,人物們平常的學部排練狀態不會有太多的干涉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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